就差几十步。
青烛盯着他们身后的木门。
飞过来,木门大哥,你飞过来挡一下啊!
“砰!”
喽啰们迎面撞上一块忽然飞至眼前的木板。
成功了!
灵力,是灵力!!
青烛喜极而泣,不忘冲着身边的病号加油打气:“季兄你撑住啊!”
院墙不算高,翻上去才发现外面是一片陡坡。灌木丛生,黑黢黢看不到底。
这次她先把季洄生扔了下去,两人一路滚一路摔,终于在坡底的干涸溪沟里停下。
要问身后为什么没人追来,因为土匪们知道要从下面的溪沟里走出去,必定会经过瘴气林,不必再多费力气了。
然而这两人对此一无所知。
青烛趴在碎石上喘了好一会儿,偏头去看季洄生,那人侧卧再两步开外,一动不动。
“季洄生?”
没回应。
这小哥不是昏迷就是在昏迷的路上,病怏怏的实在太羸弱了点。青烛有些担心刚才那一滚给他滚出个好歹来,膝行过去翻他身子。
“喂,你醒醒。”她拍他脸,又掐他人中,除了还能喘息外毫无反应。
小禾拎着一个用树叶包着的水球飞过来,让青烛饮下,青烛解了渴,掰开季洄生的嘴灌下去一点。
小禾精力耗尽,又变回露水缩在叶子里。被青烛藏在口袋里。
“振作点啊,你可是主角。”青烛抱着膝盖,小声嘟囔,“这种关键时候,是不是应该有贵人出现救一救?”
寂静。
她抬头望了望坡上,火把的光在远处晃动。那些人暂时追不过来,但天一亮就不好说了。
“看来贵人就是我。”
青烛叹一口气,认命把他胳膊搭上自己肩膀,半拖半拽往溪沟下游走。
路上她试着用灵力操控点什么,可由于什么都没学过,什么都不会。身边又没有法器什么的,完全施展不开。
青烛走得跌跌撞撞,觉得背着人走路可比扎马步锻炼到的肌群多多了,腿酸手臂酸,简直是超有性价比的复合动作。
季洄生的伤口被颠地生疼,察觉被人托住,趴着被硌得有些难受。他的双腿已经失去知觉,十有八九是废了。
闻到一股皂荚清香。
睁眼,面前是一截后颈,颈边碎发粘着从他面颊上蹭到的血迹,他被人背着。周围杂草丛生,河床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