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尝不知。”大当家叹一口气,“我等一介凡士,打不过那妖族。但,难道连仙士也收拾不了他们吗?”
“我要的是这一整个山头的妖,统统都给我三弟陪葬。”
臂膀喽啰恍然大悟,抓住机会奉承拍马:“大当家好计策,此乃一箭双雕之际啊!若非村民遭戮,仙士是绝不会主动对妖族下手的……他们,总是会以‘大局’为重。”
……
青烛挣脱出麻袋,看了圈四周,把情况猜了个大概。
她觉得自己成了一只被捆来捆去的蝉,身边的螳螂正在昏睡,他在半个时辰前被人敲了一闷棍,恐怕没有那么快醒来。
房间里空无一物,小禾用牙咬了一阵,只能把她脚踝上绑着的松解。青烛腾出一只脚,上半身仍旧不得自由。
看着边上仍旧沉睡着的季洄生,青烛气不打一处来,使劲踹他一脚。
“该醒醒了!”
这一脚正踹在他下腹档口,季洄生狠咳半天满面通红,睁开眼睛。
小禾不情不愿地飞过去帮他把布团取出,让他回过气。
联想到在路上两个土匪汉子说的闲话,青烛忍不住道,“你看吧,要不说你是一个做事极端的人。若是被人欺负了,可以找我,我帮你报仇啊!怎么二话不说就把人家唯一的弟弟毒死了,难怪人家要抓你。”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肚子仍在咕咕叫。
季洄生觉得头痛欲裂,耳廓嗡嗡响。
“闭嘴。”
青烛看他满身伤痕,也就不好跟他计较。
“好了,不是捂着头喊妈妈的时候了,快来帮我把绳子解开。”青烛像条虫子一样扭到他身边,背对着露出绳结。
“快点的!你想死,我可不想啊。”
季洄生艰难地俯下身子,扯得伤口剧痛。他用牙叼住一个绳头,小禾忙过去抱住另一个,合力费了好一阵功夫才完全解开。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声音。
“……大当家的应该只说把那小白脸扔到瘴气林里吧?边上那小娘子,俺稀罕得紧。不留下实在太可惜。”
“你少说两句吧,就算要那样……也得悄声些,横竖只别耽误正事儿,谁管你。”赵二狗劝着刘大牙。
“哎,若不是想着得先让大当家享用,我早在庙里就……”刘大牙露出猥琐的笑容,“不过现在也不迟,嘿嘿嘿……”
青烛听得一阵恶寒,解绳子的动作也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