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个。”
这语气让人听不清这句究竟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但鉴于他并没有给青烛松绑让她回答的意思,应该就是前者了。
“唔!唔呜!”青烛眉飞色舞,想用夸张的表情展现一种拳打脚踢的气势。心说自己和小禾算在一起明显不止一个,看来他肯定是脑子秀逗了。
季洄生垂眸扫她一眼,对其惊慌失措的神色感到鄙夷。
眼前就是他等了多日的人。
自山匪闯入家中之后,他便一直等。
等一场雨,等背后之人自乱阵脚。
如他所料,这样的人,再如何神出鬼没,在多日焦急的等待中也终究还是会按捺不住性子,露出破绽。
从医馆那两串水渍脚印来看,是一名女子,偏瘦,身长中等,性急。
季洄生曾疑心这位屡次三番跟踪自己的人就是山匪的同伙。但在看清楚她面庞的那一眼,季洄生就知道自己大概是抓错了人。
……之前见过一面的,谢府的侍女。
“你跟了我十日有余。”
青烛挣扎起来,使劲想往外挣。季洄生上前把她嘴里塞的布拿开。
“放屁!”
“有没有同伙。”
这下终于是问句。
“哈哈。”青烛非常生气。
“你已经把我的唯一同伙绑起来了,是不是很得意?我觉得你这个人非常极端。就算是我跟着你让你有了不好的联想,但在我对你展现出明显的侵害意向前,按理说你是不能绑我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很败坏好感!”
“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季洄生皱眉,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他显然觉得眼前这个咋咋唬唬的女人根本不像是和土匪相识。但她跟踪的行为是事实,若不给个教训,她会像之前他遇到的所有人一样,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在你把我和我的朋友松绑之前,我不会再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季洄生重新把她的嘴塞上。
他沉沉地凝视着青烛,看着她震惊,挣扎,愤怒,逐渐疲累,随即百无聊赖,目光呆滞,最后开始闭目养神。
时间到了正午,季洄生离开了。
青烛的肚子开始咕咕叫。
过会儿,季洄生回来了。他端着碗香喷喷的米饭,坐在她面前垂头吃起来。
“唔唔!呜呜唔!”青烛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