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烛往外挪了点,想看看是什么热闹。
“……求你让我进去吧……我、我有话找常氏说……”
那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女人,疯疯癫癫的,穿着半旧的华贵绸缎,被左右两个嬷嬷架着,跪在地上。
还没瞧清楚,她眼前忽然闪过谢氏某位族老,匆忙跑到殿外。
“……怎么让她跑出来了,还不快拉下去!”
妈呀,他什么时候下来的。这就是传说中仙士的速度吗。
而且外面那是什么情况??
“儿啊……呜呜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视线被挡,传过来的声音也糊糊的完全听不清楚。
青烛竖起耳朵,想弄明白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看什么!把门关起来!”
被吼了一声。
只好招呼边上同样站在门边的小厮跟她一起推门,吃力地把它关上了。
估计是什么豪门内部纠纷吧。
青烛叹气,想着她跪在地上哭嚎的样子,感到有些凄凉。
那听起来,像是谢府的某位小姐。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连这样表面光鲜亮丽的世家大族,内里也多少有点像这样不可为外人道的二三事啊。
虽然与她无关,但还是让人有点闷闷的。
闷着闷着,就忽然发现不对。
怎么还闻不到饭菜香!
青烛的心一下子悬起来,后半场宴席边心不在焉地边驱赶夏日飞虫,边在想这件事。
散席后她绕到柴房,发现酥饼还在原处。
投喂计划,失败。
青烛悻悻回房。
不过就算没吃酥饼,她又是喂药又是给人揪痧的,应该也算有点重要戏份了吧。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弄错人了?
青烛心烦意乱,只睡了两个多时辰,又要顶着个黑眼圈起早给灵草浇水。
同时驱赶飞虫。
边上走来一名小厮,见她愁眉苦脸地扇着风,说:“阿烛,昨儿是我不对。我不该让你替班,还挨了罚。”
青烛差点把这事儿忘了,这下忽然想起来,更是心跌谷底。
……她昨天多管闲事,惹了主子不快,被扣了半个月月钱。
小厮见她脸色俞差,忙又道:“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青烛:“除了被罚钱,还能怎么样?”
“没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