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烛吸吸鼻子,什么都没闻到。
大家分到属于自己的那份汤,虔诚地抿一口,纷纷露出幸福的神色。
青烛伸出舌尖往盏里舔了下。
就是普通的温水。
她茫然地捧着酒盏,简直有点想哭。
边上同部门的小厮尝完参汤,临走前跟她说:
“阿烛,你且慢慢品,我先去后院除草了。对了,你既在这里,一会儿等灶火旺了帮着把木柴添一添吧。”
说完,便跟着同伴三三两两出去了。
后厨中的各位各司其职,没人有空腾出手。青烛干活利索,帮着把桌凳收拾完后,灶火刚好燃起来。
搬了条小凳坐到灶台下。左看右看,没瞧见柴火。
她举着根细长树棍,探出头问边上忙着切菜的婆婆:“阿嬷,烧火的木柴放在哪。”
“木柴……哦!娘咧!昨儿不是说要送来…现在没柴用了吗?!”阿嬷掸掸手,急着过来瞧。
青烛往旁边一指:“没了。”
“坏事,这整的……”阿嬷嘟囔着走到隔壁间,“…那送柴的咋还没来!前些日下雨便罢了,如今等着用呢,现在水都烧不了…!”
那灶火把几根引火木条烧完之后,很快就暗了下去。
“估摸着快到了,着啥急……”
“嘿!?个自私自利的呆货,你不烧水是不急噻!”
“欸!别嚷了,就来就来!”
阿嬷继续回去切菜了,颇歉疚地让青烛坐着等一会儿。
青烛挑挑拣拣捏了一捆细木棍,把着火候轮流往两个洞里塞,不轻易让那火苗灭了。
那送柴的终于趁在火苗彻底死掉前,赶到了。
青烛坐在灶台后,只隐约瞧见个轮廓。
来人肩扛两大匹柴火,斜着往小门里挤进来,没人跟他打招呼。
“赶紧放到灶边去,着急用呢。”阿嬷有些疲惫。
“好。”
樵夫低低应了声,听起来年纪并不大。
青烛出于好奇,忍不住探头望了眼。
那是个高挑少年,穿着身粗布旧衫,露左右臂膀,瘦削的面庞掩映在厨间氤氲热气之中,绰绰间宛若瑶林琼树,俊美无俦。
只是太过憔悴,苍白,因此显苦。
青烛发着愣,站到一边看他扛着柴走过来,放下又起身,准备再去拿另一捆。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那少年略把头往另一侧偏了偏:“……姑娘不必惊慌,我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