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洛梨已经习以为常,接过牛奶开始喝。
“小傅先生要喝一杯吗?”王姨转过身又问对面的傅梳,顺道还夸洛梨几句:“太太最近一直在学习法律,每天都要上课,每天很辛苦,营养师特意安排了这些补充营养。”
“不用。”傅疏重新抬眼,看了下她手中那杯核桃奶,眉峰微不可见的挑了下,确实有必要补补脑。
洛梨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动作,似要说什么,还不是什么好话。
咬了下后槽牙,想到昨晚他诈自己,报复心理涌起来,单手托着腮,笑盈盈地像娇俏小媳妇儿似地望着他:“老公,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吗?”
“......”傅疏咽下食物,锐利审视的视线看向像中邪似的女人,“我会让肖特助联系国外脑科专家。”
“......”洛梨垮下脸,“我脑子好得很。”
看她川剧式变脸,傅疏心情不错地翘了下嘴角,端起右手边的咖啡,“那就正常一点。”
真没情趣。
洛梨在心底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很委屈的模样:“你是我丈夫啊,我还不能这么称呼你吗?”
“洛梨,我们之前有协议。”还有小半年时间,傅疏不愿意横生枝节。
洛梨当然清楚。
就是清楚才要打好关系,才好多捞点好处,不过也能理解傅疏的立场,毕竟还有个青梅竹马白月光嘛。
不过白月光也得排队等她们离婚,在婚姻存续期内,洛梨还是需要保证自己的主权完整,“我们有结婚证,受法律保护,在约定时间内我可以那么称呼的。”
这是她的权利,虽然每次喊都是想膈应糊弄走他,但她可以选择喊或是不喊。
傅疏微挑眉峰,“看来最近是真的认真在学法律。”
“那是当然,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是每个公民应有的权利。”洛梨昂了昂头,露出白皙漂亮的天鹅颈,猖狂地挑眉,你就说能怎么的吧?
傅疏喉间溢出一声哂笑,脑子里究竟有多大的创伤才能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
洛梨被他审视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恰好这时他手机铃声忽地响起,他接起电话,用正宗英伦腔和对面沟通了几句,随后起身离开餐桌上楼。
看到他离开,洛梨心底莫名松了口气,刚才那眼神似要将她看穿了似的。
十分钟后,他换上剪裁得体的西装出了门。
洛梨心情放松,再要了一碗小馄饨,安心继续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