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眯眯的,像夏日开得灿烂的向日葵。
可越是灿烂,傅夫人越觉得心梗气不顺,“你、你——”
“妈?”脚步声由远及近,傅疏清冽低沉如冰山融雪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洛梨敛起笑,侧目看向逆着光走进来的傅疏,大半五官隐匿在朦胧光影下,身形却藏不住,挺拔静立,与旁边上百年的檀棕梁柱一般,静立在那,端然沉静。
一旁的傅夫人微敛起脸上的薄怒,“前庭的客人都散了?”
“散了。”
“也好,今晚......”傅夫人余光看向跟个木桩子杵着一侧的洛梨,话到嘴边改了口,“时间很晚,你和老爷子说一声,早些回去休息。”
傅夫人很看重唯一的儿子,平日总让他留在老宅住,今日看到碍眼的洛梨,这份偏爱都淡了不少,直接让回去。
转头看洛梨时,语气重了一些:“你这副样子不要去老爷子面前丢人,直接从右边小径离开。”
“知道了妈。”洛梨顺从如流地应下。
傅夫人眉心跳了下,低头整理西装宝石袖扣的傅疏手顿了下,古怪地睨了她一眼,随即又恢复了漫不经心。
看什么看。
这是礼貌。
洛梨轻声说了句,“我先去车库。”
说完从傅疏身侧经过,快步下楼,没有以往的小心翼翼,也没有等着一起。
出了小楼,顺着古香古色的回廊绕过前方一座座接连相接的庭院,沿着种满苍劲轻松小径绕去了傅家车库。
车库里还停着十几辆价格昂贵的车,洛梨直接坐上傅疏平日用的宾利后排,脑袋有些晕,座椅舒适,让她慢慢有些昏昏欲睡。
快要睡着时,发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洛梨睁开眼,车门被打开了,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光影,她抬头望去,正好对上傅疏那张俊美的脸,“?”
不上车杵在外面做什么?难道还要说公主请上车?
“傅总请上车?”她斟酌地开口,说完发现傅疏俊美的脸有些臭,难道必须喊公主?还是必须得90度弯腰?这人该不会真是个傲娇小公主吧?
一旁西装革履的肖特助瞧着洛梨的眼神很古怪,赶紧开口,“...太太,傅总习惯坐左侧的位置。”
“噢噢。”洛梨提着裙子想往右边挪,但脑袋晕晕的,挪得很慢,和乌龟似的。
傅疏似没耐心,转身走向另一侧上车。
也行吧。
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