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飘在发布会的发言台旁,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镜头,看着倪棠依旧弯着的腰,看着屏幕上滚动着的我的名字。
五年了。
我被束缚在倪棠身边,看着自己被钉在耻辱柱上,看着凶手风光无限,看着所有的真相被掩埋。
而现在,阳光终于照了进来。
10
一个月后,港城最高法院,对顾琛及谢飙贩毒团伙残余势力,进行了公开庭审。
旁听席坐得满满当当,前排全是当年牺牲战友的家属,后排和两侧挤满了媒体记者。
被告席上,顾琛穿着囚服,被两名女法警守在两侧。
最开始,他还在歇斯底里地辩解,喊着自己是被冤枉的,喊着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
可随着一份份证据被呈上,一个个证人出庭作证,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只能面如死灰地瘫坐在被告椅上。
法庭辩论结束后,主审法官站起身,当庭宣读判决书。
数罪并罚,最终判处被告人顾琛死刑。
顾琛顿时情绪崩溃,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捂着心口,脸色惨白,顺着被告椅滑了下去。
法警立刻上前控制住现场,随行的法医紧急上前。
医院的抢救持续了三个小时。
顾琛在手术台上心脏大出血,最终抢救无效,死在了手术台上。
同一天,法院核准了谢飙的死刑判决,下达了死刑执行命令。
行刑前,倪棠去了港城最高戒备监狱,见了谢飙最后一面。
探视室里,谢飙还是那副散漫的样子。
倪棠坐在对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谢飙收了笑,隔着玻璃,死死盯着倪棠的眼睛。
“你到死,都对不起许远归。”
探视时间结束,谢飙被狱警带了下去。
当天下午,他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随后,港城警署正式发文,为我恢复了所有名誉,撤销了五年前所有的通缉令和定罪文书,追授我一级英雄模范称号,为我举行了港城警史上最高规格的葬礼。
葬礼那天,港城警署所有在岗警员,全部身着警服,列队站在道路两侧,对着我的灵车敬礼。
缉毒队的队员们,抬着我的灵柩,一步步往前走。
我的遗骸,最终被葬进了港城英烈陵园,和师父,还有那些当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