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柠与霍向黎一同走进陈拂晓的院子中。
树影婆娑,地面上光影斑驳,轻嗅时药香阵阵。
“陈大夫,你家的药材长得可真好。”霍向黎说道,“瞧,都快赶上我手臂粗了。”他蹲在地上比划着。
徐柠细细打量了一番,也不知陈大夫是如何打理的,每一株药材都郁郁葱葱的,长势极好,一旁的架子上还仔细晾晒着不少药材,一看便知主人的心细。
陈拂晓意味不明的看了药材下的泥土一眼,要知道下面还埋着不少“肥料”,长势能不好吗?旋即很快敛去神色,笑意吟吟的道,“家中也就我与这些小玩意,我平日在家也只能与它们打打交道了。”
徐柠用手轻轻触碰药草的顶端而后应道,“想来是陈大夫照顾的过于细致才叫他们长势如此喜人。”
“外头晒,进来说吧。”陈拂晓并未应话,回身对二人道。
进屋后,霍向黎自觉规矩的躺在床上,瞥了正在四处打量的徐柠一眼,小声对陈拂晓道,“陈大夫,今日下手可否轻些,我回去还得干活呢,若是重了我兴许会吃不消。”
陈拂晓看了霍向黎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垂眸抽出银针,掩去她眼里的幸灾乐祸,“怕是不成,现下你的身子恢复的愈来愈快的原因便是我这几回下了重手,若是你想恢复的慢些那我这回就减轻一些。”
谁让就短短几日又来了几名刺客,扰的她烦不胜烦,使得她离去的计划又要往前提一提了,如今你兄长不在,那这笔账自是要算在你身上的,陈拂晓心道。
她也确是只加快了疗程,只是过程会痛苦一些罢了,这也是为了他好。
霍向黎恍然,怪不得这几回感觉这么疼,原是如此,他连忙应声道,“无妨,我能忍,劳烦陈大夫下手重些。”
话音落下,背上落下一针,他霎时虎躯一震,只感觉被蜜蜂蛰了十口一般,随着针越来越多,他只觉得就要昏过去了,额上大汗淋漓,冒出滚滚汗珠,他看着妻子的身影,颤巍巍伸出手抖着声道,“我、我、我好像有点死了。”
徐柠看了他背上密密麻麻的银针一眼,再看他狰狞不已的面目,早已失去英俊,好歹相处了一段时日,心中有些不忍,她缓步走过去握住他颤抖的手,轻声安慰道,“你若是承受不住,下回还是莫要这么心急了,咱们慢些来也是一样的。”
男人如何能在妻子面前说不行,他咬咬牙,硬是忍住那股痛意,违心道:“罢了,我现下又觉着不是很难受了。”他故作轻松道,“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