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向黎的凤眼蓦地亮起,手中扇扇子的动作又快了起来,语气不乏雀跃的道,“歇下吧,歇下吧,明日还要早些起来卖粽子呢!”
徐柠简单收拾桌上的稿纸,旋即缓步走到床前,转头一看,霍向黎还站在原地,她疑惑的问道,“夫君,你不是想睡下了吗?还愣着作甚?”
“我这就来!”霍向黎不自觉握紧手中的扇子,而后动作急切的走至床前。
烛火熄灭,今夜月光不显,房内霎时间漆黑一片,只能听到他们的呼吸互相纠缠着。
霍向黎竖起耳朵,未听见妻子的动作,他深吸一口气,倏然转身面对着徐柠,目光紧紧锁住她在黑暗中稍显模糊的侧脸。
他鼓起勇气,手臂缓缓搂住她纤细绵软的腰身,指尖微颤,闭目脸颊逐渐靠近她的唇。
黑暗中,他的心跳声在他耳边如此明显,近乎震耳欲聋。
他的手心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愈发炙热了起来,离她的脸愈来愈近了。
“啪——”
清脆的响声骤然响在房中,声音不算大,但在静谧的夜里却明显极了。
霍向黎的头偏向另一侧,他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被打的俊脸,随后转头,声线忽然拔高,质问道:“你为何打我?”
徐柠阖着目,劳作一天,身体疲惫极了,她不耐的转身背对着他,“不是你说的要早起卖粽子?你这又是作何?”
她不是不懂她的意思,只是她今日累得很,他做、活又差,对她来说根本没有多少愉悦可言,和花散的毒也并未发作,今日根本没必要做那档子事。
在她看来,他就是活干少了,一身牛劲没处使,才想着在她身上做些运动消耗一番,太不体谅劳累一天的她了,不懂事,看来明日得给他多派些活计了。
霍向黎气的炸毛,“你!”,他气呼呼的躺下,缓过劲后略显委屈的道:“你耍我。”
他就不信了,她不懂他的意思。
“我并未耍你。”徐柠闻言皱着眉,许是嫌他有些聒噪,敷衍的解释道,“你自己想多了又怪的了谁?行了,睡吧夫君,晚安。”
话音落下,无人再言语,耳边,她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缓。
霍向黎看着她毫不留情的冷漠背影,心中暗骂道:你这个冷漠无情的恶毒女人,我永远都不会再原谅你了,永远!永远!!
粗重的呼吸间颇有些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