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柠将铜板推回她身前,“还要多谢陈大夫不辞辛劳为我夫君诊脉,我又怎可收下你的银钱。”
她顿了下,又道,“稍等片刻,我这就将他叫出来。”
也不待陈拂晓回答,她转身就往后院走。
陈拂晓看着桌子上被推回的铜板,轻笑了下,小声说道,“那小子倒是好福气,何德何能啊他。”
不多时,霍向黎亦步亦趋的跟在徐柠身后走了出来,身上大汗淋漓,他刚刚还在卖力劈柴火呢,徐柠就告诉他陈大夫来了要替他诊脉,他欣然应下,如今内伤好了五成,彻底好了他才能做更多事。
陈拂晓面上带笑,但若是细细看去,她的眼底并无一丝笑意,反而一片冰冷。
霍向黎坐下后乖乖伸出手腕,眼底清澈无比,笑吟吟的道,“多谢陈大夫。”
陈拂晓伸出两指搭在他的脉搏上道,“不必谢我,若说谢的话想必你最应谢的是你的娘子。”
霍向黎挠挠头,瞄了一眼徐柠清瘦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连他都没察觉到的笑意,眉梢飞扬,眸底染上些许温柔,“自是如此。”
陈拂晓看着他面上一副不值钱的模样,心中冷笑一声,这二愣子,和他兄长一般不开窍,他怕是至今还未曾察觉自己的心意,反倒是徐娘子……
她就等着看好戏的那日。
“小郎君恢复的的还算不错,切记按时服药,平日多走动,莫要一动不动,能好的快些。”
霍向黎抱拳,“多谢陈大夫,某谨记于心。”
陈拂晓先他一步起身而后道,“脉也珍完了,我就先回去了。”
她经过他身边时,平静的一脚踏在他的鞋面上,顷刻间,霍向黎的面上一片狰狞,龇牙咧嘴了起来,俊朗的面庞扭曲了好半晌。
陈拂晓霎时紧张了起来,手足无措的看着霍向黎,“啊呀,小郎君对不住啊,我并非有意的,你没事吧。”
霍向黎强忍痛意,皱眉强颜欢笑,“无妨。”尾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不过不易察觉。
她的脚底是贴了棒椎吗?怎的踩人快把他的脚底踩穿了!他要是说痛岂不是很没面子,毕竟陈大夫看着很是清瘦,叫人见了还以为他不中用。
“小郎君没事便好,我回了。”陈拂晓眼中似乎满是担忧,“若是太过严重你来杏花巷找我。”
霍向黎强忍痛意应了一声,待陈拂晓出门后脸上复又浮现夸张的表情。
出了徐记食肆后,陈拂晓翻了个白眼,踩了踩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