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不过这个大高个,也不敢朝他龇牙咧嘴,只是垂下自己的小尾巴,蔫吧的耷拉着脑袋,小眼神不时瞟他一眼,再不敢做声。 霍向黎这才趾高气昂的回了房。 妻子早已躺在床上,也不怎的,今日她身上的那股果香味似是盈满了这间屋子,萦绕在他鼻下,经久不散,让他愈发燥热了起来。 徐柠转了个身,露出白皙纤细的锁骨,宛若一只质地上好的莹润白玉,在昏黄烛光下愈发显眼,直愣愣的闯入他的眼中。 他热的仿佛要冒火,鼻下却有些湿润润的。 “你身上的和花散发作了。” 霍向黎回过神对上徐柠乌亮的杏眼,原来今日就是一旬的最后一日啊,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