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向黎望着门外,不语。
——
未时,码头。
徐柠与徐冉徐姝,以及霍向黎四人来到了码头。
下午的热浪简直扑面而来,远远就能瞧见一股股透明波动的虚影,热气直叫人防都防不住,徐柠怕母亲与二伯母身体受不住,就让她们留在了家中。
苦力工霍向黎推着小推车流了满身汗,放下东西就直接喝了一大碗老盐荔枝饮解渴。
“擦擦吧。”徐柠将帕子递给他,接着张罗了起来。
码头这边卖什么的都有,但这会卖饮子的小贩是最多的,酸梅饮子、黎檬子饮子、胥余饮子,甚至还有卖冰沙饮子的,各类各样,应有尽有,简直能让人看花了眼。
冰沙饮子那的人最多,夏日能来一碗冰沙饮子最是舒坦了,是以很多工人一看到冰沙饮子就毫不犹豫的走上前去。
但冰沙饮子也是最贵的,只有手里有余钱的工人才会去买,部分家境窘迫的工人便去买其他价格实惠的饮子。
“这是什么饮子?怎的看着无色无味的,倒是与胥余饮子有些像。”
几个工人成群结伴走过来问道。
“老盐荔枝饮。”徐柠笑着答道。
“老盐荔枝饮?这荔枝吃多了上火嘞,还放盐,这能好喝吗?”一个看起来壮实的工人率先质疑道。
“上回我吃了这荔枝可就流了鼻血。”
“我反正是没听过放盐的饮子,走吧走吧,咱去别家瞧瞧。”
“瞧着就没胃口,我怕一会上工上到一半流鼻血嘞,走吧走吧。”
“诶。”徐姝还未来得及阻拦,几个工人就快步走了,毕竟一会就要上工了。
徐柠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无妨。”
一段时间过去,她们的摊位无人问津,大多数人都是看一眼就走了,有些人停下来问了句,一听说是加了盐的饮子瞬间就失去了欲望,脚步匆匆的往别处去了。
徐冉坐在小板凳上,撑着脑袋,一双圆眼都耷拉了下去,小大人似的叹气,“唉,阿姐,怎的还不开张?”
乍一看就像个小老太太,把三人逗的直乐。
“请问,一碗饮子要多少银子。”
徐柠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清瘦的小少年,脸上是不符合年龄的沉稳,脚上的草鞋与穿的衣裳都破了好几个洞。
“哥哥,五文一碗,你要几碗?”徐冉双手握在小推车上,圆脑袋努力抬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