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慌乱极了,上挑的凤眼盈满了怒气,死死瞪着徐柠。
徐柠耸耸肩,动作间,一缕青丝顽皮的跑到了肩头上,她扬起唇角,红衣黑发衬得她本就白皙细腻的肌肤好似发着光的明珠。
她红唇微张,“也没什么,只是寻常医馆中找不到解药的情药罢了。”
看她的神情与戏谑的笑,他就知道不只是情药那么简单!
霍向黎好不容易痊愈了两分的内伤突然间好像更严重了,他捂着胀痛的胸口,整双手都在剧烈的颤抖,他颤巍巍的举起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你、你你怎能,怎能如此不知羞!”
如此不知廉耻!
他这段时间数不清已经是第几次语无伦次了,这在他记事去上书房识字学习后就从未有过。
徐柠故作温柔的握住他的手指,旋即将细白绵软的食指抵在他红艳艳的唇上,“嘘,夫君若是不想暴毙而亡,就对我尊敬些。”
她抬眸与他对视,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否则,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惹急了我,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家中经历这么大的变故,她再也不是被呵护的小姐了,如果自己不狠一些如何能护得住家人。
她收起动作,动作轻柔的掸了掸自己身上沾了一根头发的嫁衣,“这情药名为和花散,中药者每旬都要与交换□□的第一人行周公之礼,不然将会不治而亡。”
她复又扬起笑容,“夫君放心,这药的解药只我一人有,莫要想着逃跑或是对我的家人起不轨之心,待我有能力护着家人,我自会放你离去。”
“今日我累了,就先歇下了,至于这周公之礼嘛,过几日你需要了再行也是行的。”
说罢,也不再看霍向黎的表情,自顾自的和衣而眠。
霍向黎就这么枯坐在喜床上,忽的有点想掉眼泪,他怎的、怎的就如此倒霉遇上这么个歹毒的女贼!
闲暇之余看的话本也不曾有过像她一般的登徒子,就算是在京中他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果然如兄长所说,他经历的事还是太少了。
他像个无能的丈夫,坐在床上看着他歹毒的妻子,看了整整一夜,眼神恨不能把她碎尸万段。
不过徐柠也懒得理会他,她明日还要出摊呢。
第二日一早,徐柠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双泛红而又充满幽怨的眸子,不过嘛,尽管如此,她夫君依旧貌美。
她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