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收拾了东西,坐着牛车回到了村里,但却没发现,一道身影一直在他们身后跟着他们。
回家后,算了算一共卖出三十七碗番薯糖水,赚了一百八十五个铜板。
不算多,但她们很高兴,起码日子有了起色,让她们心里有了盼头。
徐柠走进杂物间,“考虑的如何?”话毕不紧不慢的坐在了霍向黎身旁。
霍向黎目光空洞的看着房顶,活像个被玷污的良家妇男,一声不吭,见徐柠进门来甚至不动声色的将头撇到另一边。
这些时日,徐柠每日都来游说他,扰的他烦不胜烦,况且在徐柠的授意下,徐姝几乎只给他处理脸上的伤口,身上有些伤口已经开始溃烂了。
最令他难受的是,他饭只能吃个半饱,在他饿急了的时候,徐柠带着香透顶的饭菜在他面前吃,还吃的很香!
精神上的折磨还是其次的,他就怕他的身体先一步溃烂了,届时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
无论如何,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他想。
他终是下定了决心,发肿的双手微微颤抖,嗫嚅着开口,“我答应你。”
他闭了闭眼,自厌的情绪几乎快要将他吞没。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不甘心。
不过徐柠不在意,只要他答应了就行。
徐柠微抚他小麦色的脸,不得不说这位她强抢而来的未来夫君长得很得她心意,她的手缓慢的移到他的唇上,动作先是轻柔的,渐渐的用力按揉,他的泛粉的唇色霎那间就变成了红色,整个人如同遭到了风雨蹂躏的败叶一般。
神色灰败。
她凑到他耳边道,“这才乖。”
紧接着拍拍屁股走人,完全不顾脸红到耳朵根,满脸羞愤,恨不得用目光将她凌迟了的霍向黎。
——
夜晚,月光倾洒在大地上,像是铺上了一层柔和的轻纱。
一道壮实的身影缓慢的潜进徐柠所在的屋中。
他的脸上带着即将得手的兴奋。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开门,但迎面而来的是比脸还大的盆子,哐当一声敲击在他头上。
也不知是他太壮实,还是徐柠力气不够我,他身影只是晃动了一下,不待徐柠下手,他握住徐柠纤细的手腕,骂了一句,“臭婊、子!”
立什么贞洁牌坊,他观察了这家好几天,可是亲眼瞧见她带了个男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