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摆了摆手,无力的道了句:“让你姝姐儿同你一道去,也有个照应。”
能怎么办呢,现在家里加起来的只有十个铜板,若是再如此下去,她们迟早也得交代在这,不如拼一拼。
“不必,山中情况不明,我一个人去就好,让姝姐儿留在家中做暮食吧。”
她摸摸徐冉的包包头,“冉冉在家好好照顾母亲,阿姐一会就回来。”
徐冉只好闷闷不乐的点头,“那阿姐早些回来,冉冉想你。”
徐柠对她笑了笑,转身就走。
在她转身那一刻,起风了,杂草们重新起舞,大地再一次焕发出勃勃生机。
徐柠去到原本的杂物间中搜罗了一番,这原本应该是个猎户的屋子,各种捕猎的器具都有,只是荒废多年,物什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她拿了几只箭矢和一把钝了的短刀,又拿了两个锈迹斑斑的捕猎夹,将它们都放在背篓中背在背上,待她从屋内出来时,头发和衣服上都铺上了一层灰。
她按着记忆沿着一条小路往前走,走了有一会才看到稻田和零散的小屋,可见她们住的地方多么偏僻,周边没有任何邻居,若是家中无人立起来,又没有男子在家中,那她们的境地就危险了。
“那小娘子好眼生,这是谁家的孩子?”田间耕作的大娘问道。
在徐柠进入他们的视野那一瞬间,他们就注意到她了,无他,就算是一身粗衣麻布也挡不住十几载养出的气度,就那么鹤立鸡群的走在田埂间,想叫人不注意都难。
“哟,黄娘子不是消息一向灵通?怎的这都不知?”一老汉擦了擦额上的汗珠,调笑道。
“怎么呢?”
这回不止黄大娘一人好奇,周边一圈人都问了出来。
“陈老翁,你快别藏着掖着了,快些说出来。”
从早到晚都在耕作,田里人就靠着这些小道消息来丰富枯燥无味的生活了,有些性子急的已经急得跺脚了,纷纷催促着陈老翁。
“听说呀。”陈老翁故作玄虚的喝了口水,将大家的胃口吊的足足的,“那是京里犯了事的,如今家中只剩下几个老弱妇孺吊着一口气走到这边来,这不,刚来没多久,被分到村外荒废许久的猎户家。”
“哟,犯了啥事啊?这么严重。”当中一老妇人惊讶的问道。
“这可不兴乱说。”陈老翁眼尖的看到里正走来,忙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