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我真的没有恶意。” “我只是怕孩子出事。” “如果姐姐现在不愿意让我们带走,那至少让医生评估一下孩子的安全环境。” 我看着她。 “又来了。” 苏晚咬唇:“我说错了吗?” “错得挺稳定。” 我说。 “孩子现在最大的安全风险,不是我这个亲妈。” “是你这个一会儿拿精神评估,一会儿拿亲子鉴定,一会儿又想靠近婴儿床的外人。” 苏晚脸上的柔弱终于有点挂不住。 “我是外人?” “不然呢?” 我问。 “你是孩子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