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呢?” 我问。 “让他来。” “现在就来。” “他要是真能证明我疯了,我立刻配合会诊。” “但在他来之前,苏晚。” 我看着她。 “你再说一句我精神不稳定,我就多告你一条诽谤。” 苏晚的眼泪挂在脸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谢临川没有立刻替她说话。 病房里第一次出现短暂的安静。 这一刻,苏晚的表情终于有点绷不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上一世一句话就能定我罪的东西,这一世竟然要解释出处。 护士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