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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都没有他神气,自己偷懒就算了,还嫌弃我们动作慢,代主任都没有他事多!”
孙灵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疑惑地询问道:“为什么不好拒绝?因为他姓代吗?”
曹组长压低声音道:“他跟代组长是亲戚,谁敢管他?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不要跟他发生冲突,忍忍就过去了,他也不会一直待在我们组里的。”
孙灵溪没有反驳曹组长的话,而是笑了笑,她现在出于中立的想法,没有真正跟代春华这个人相处过,仅靠别人的言论,就对代春华这个人下定义,有点太仓促了。
下午的工作也只不过是重复了上午的工作而已,她现在只能打下手,所以能做的工作并不多,身上也没有什么日产量定额任务。
女工们对孙灵溪的印象倒是挺好的,没有人会不喜欢一个能主动帮自己打下手的人,有孙灵溪的帮忙,她们的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太阳一升一落,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孙灵溪踏着夕阳走进四合院,刚刚走到院子里,一大妈就小声地提醒道:“小苏同志,你回得正好,你姥姥和二舅妈来了。”
有一说一,她觉得苏奶奶的这个亲家挺仗义的,虽然是乡下人,但一点都不会想着占苏家的便宜,每次过来看她女儿和外孙女,都会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不像她的亲家,每次来她家,都恨不得把她家的地皮都给刮走。
孙灵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她上次见姥姥还是在五年前,她妈过生日的时候。
这个年代交通不便,虽然姥姥就住在四九城附近的乡下,但进一次城还是很不容易的,再加上苏奶奶对姥姥的到来也不是很高兴,因此除非有什么大事,姥姥很少来苏家。
孙灵溪总共也没有跟姥姥见过几次面,但不影响她喜欢这个姥姥,毕竟姥姥每次来都会给她压岁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