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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不会给您留下话柄。”
钱副厂长拍了拍两名干事的肩膀,然后和那名没有被选中的干事离开了苏家。
其中一名干事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小声嘀咕道:“唉,我要是女同志就好了,否则也不用留下来帮忙。”
另一名干事不赞同道:“这是副厂长对我们的信任,愿意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只要我们完成了这个任务,还怕得不到副厂长的青睐嘛!”
他的话点到即止,没有说得太深入,毕竟他的这个同事有点缺心眼,刚才副厂长都那么明显地对他使眼色了,让他把慰问品给苏家人,结果,他跟看不见一样。
那名干事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后续还是尽心尽力地帮苏家买东西,守灵等,毕竟钱副厂长可没有跟他们开玩笑。
一旁的孙灵溪听完了两名干事的对话,看着跟在钱副厂长身后的干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随着夜色的加重,来吊唁的客人们渐渐离去,苏建华的姥姥,姥爷,苏爷爷的大儿子,大儿媳,二儿子,二儿媳等亲戚也来吊唁了。
孙妈那边的亲戚由于路途遥远,以及这个年代的通讯不方便,他们还不知道这个不幸的消息,因此没有人来。
亲戚们本来想留下来帮忙的,奈何苏家地盘不大,他们要是留下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苏家人还要花费精力招待他们,实在是多此一举。
因此苏奶奶拒绝了所有亲戚的帮忙,好声好气地送走了他们。
等吊唁的客人们都走了,孙灵溪扭头看了一眼闹钟,发现现在已经11点了,怪不得她这么困。
作为一名夜猫子,按理来说她不至于11点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