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每次都跟在他身后，等他吐槽完毕，便伸手精准揪住他的后领，把人硬生生拖走。
【这臭小子，冲动易怒，直白得像一张白纸。】
【凌月心思深沉，手段阴狠，主动招惹只会吃亏。】
【老老实实吃瓜看戏，别主动送人头行不行。】
顾然无奈叹气，每日除了监视凌月，还要顺带看管冲动师弟，防止他主动挑事惹祸。
相较之下，苏晚凝的变化倒是让顾然倍感欣慰。
从前的苏晚凝单纯心软，极易被柔弱外表蒙骗，当初初见凌月，还心生怜悯，担忧她的处境。可经历过幻境一事、看清凌月挑拨嘴脸后，她彻底收起了泛滥的善心。
如今偶遇凌月，苏晚凝会主动侧身避让，眉眼冷淡，不再主动搭话，保持安全距离，眼底多了几分防备与疏离。
【总算长点心了。】
【恋爱脑退散，智商重新上线，这才是正常修仙女主该有的样子。】
顾然暗自点头，对师妹的转变十分满意。
暮色降临，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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