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摇头晃脑,语带醉意:“我不知,若真是宝贝,不妨拿来给我换酒罢!”手爪一伸,便去拿画轴,老龙赶忙甩动尾巴,“啪”地虚空一击,猴子却早把手收了回去,嘻嘻而笑:“料得不错,果然是宝贝!”
赖狗把着蒲扇,往瘦猴头顶一拍,斥道:“装傻!”又说,“我等既因大圣之事遭贬,真君送这画轴自然不作他想,不过嘛……”
他话讲一半留一半,倒把猛虎憋得难受,接道:“只是不知真君意在帮,还在害?”
赖狗拽起蒲扇,似是也想往猛虎头上拍一下,却没下去手,只笑吟吟地说道:“如此玄妙之事,被你一解,立刻无聊了。”
老龙问:“其他不论,这画轴既送来了,你等本意如何?”
瘦猴只作酒意上头,歪在椅子上,说道:“我一个酒鬼,帮不了人,也害不了人,无非酿些醪糟倒卖葫芦,挣点子酒钱罢了。”说罢两眼一闭,竟打起酒鼾来了。
猛虎也道:“我只懂打铁,有人来求,我便与人方便。”
赖狗在一旁急了,把个蒲扇摇得风火轮也似,抢白道:“六丁六甲,何时做过缩头乌龟来?天庭降罪怎样?佛祖见怪又如何?我偏要要渡他一渡!”
老龙一摆手,“嘿”地一声笑:“呛来呛去,不都是要帮的?既然一般打算,那就顺其自然,有罪同罚,有难同当。”
瘦猴一睁眼:“有酒同喝!”
四众都笑起来,均道:“正是!有罪同罚,有酒同喝!”
桌案上,如意画轴莹莹发光,似有一段新的故事藏在那山水之间,静待展开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