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属于他和虞知寒的早晨,他想独自珍藏。
虞知寒瞥了他一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然后轻嗯了一声。
白恺乐开心了好几天,可是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可能性。
虞知寒推门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站在门口失魂落魄的白恺乐,少年低着头,脸色发白,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他莫名:“你杵在这里干什么?”
白恺乐猛地回过神,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他偏过头回避了虞知寒的目光,鼓起勇气问道:“知寒......那个照片......”
他才说了四个字,虞知寒已经知道了他要问什么,那张艳丽的脸瞬间冷了下去:“白恺乐,你不是已经心知肚明了吗,有什么明知故问的必要。”
“我......”白恺乐的脑子一片浆糊,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得到一个什么答案,只是下意识地来追问虞知寒。
“是。”虞知寒打断了他的支支吾吾,承认得干脆利落,“那张照片是我自己发给后援会的。”
虞知寒语速极快,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向白恺乐,整个人锋利得几乎能将人割伤,“我病都病了,还不能利益最大化一下吗?这是最后的机会,我不甘心,我来这个选秀就是为了赢的。”
他看着白恺乐呆若木鸡的脸,唇线绷得很紧,偏过头恶狠狠道:“随便你怎么想我,失望也好,看不起我也好,反正我就是这样,为了赢不择手段的人。”
说完,他不再看白恺乐,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肩膀重重撞了对方一下,朝门外走去。
白恺乐失魂落魄地停在原地,半晌才小声道:“我没这样想......你和我说了,我也会同意的。”
容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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