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动作僵硬了一瞬间,他手中拎着的也是一个抹茶蛋糕。
唐文珉怎么会知道今天是容绵的生日,绵绵和他说的?不对,如果容绵告诉了周围的人,那就不会是他一个人把容绵带出来偷偷庆祝了,顾烈他们恐怕会策划一个盛大的生日party。
巧合,应该是巧合......吧。
燕柏川的目光落在容绵身上,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十分幼稚的念头,希望容绵别吃别人的蛋糕。
可是事与愿违,容绵眼睛亮了亮:“我就说你怎么突然神神秘秘地要带我出来。”
他捧着蛋糕认真思考了几秒,严肃计算了今天自己摄入的卡路里,再加上一点寿星额外的特权,最后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我就吃两口......不然上镜要胖了。”
他很有自制力,说是两口就是两口,抹茶微苦回甘的香气还留在舌尖,容绵幸福地眯了眯眼睛:“谢谢你呀唐唐。”
他没和任何人提起自己的农历生日,竟然还能进差阳错在今天吃到蛋糕,十分幸福。
“不用谢。”唐文珉低头看了一眼表,时针已经走过了十二点,“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
躲在暗处的燕柏川骤然僵住,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他握着蛋糕盒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苍白的颜色。
他和容绵之间,唯一无人知晓的联系,也要被人夺走吗。
容绵也完全没有料到,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圆,不知道自己是该惊还是该喜。
“你果然不记得我了。”唐文珉笑道,“当时你和容叔叔住我们家隔壁,我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只是后来你搬走得太突然,当时我还难过了好久。”
容绵怔怔地看着他,经他提醒,他脑内确实隐约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当时爸爸身体不好,偶尔会让同个小学的邻居哥哥带他一起放学回家,印象中那个哥哥很温柔,会给他买爸爸不让吃的街边零食,还会辅导他写作业。
容绵想起当时初评级舞台,唐文珉主动来找自己说话,每次公演都和自己选了同一个队,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巧合。
他嫣红的唇瓣不自觉张开些,眼中有几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