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很小就搬来京市了呀。”容绵推着他朝着练习室走去,“走吧,今天就练一小时,然后回来煮火锅好不好?”
虞知寒满脸不高兴,但还是被他推着走了,临近过年,各个导师也回家过年了,整个训练营都弥漫着躁动的氛围,容绵组简单练了一遍队形和基本功,就放大家去玩了。
外面早就有练习生在玩雪了,隔着练习室的玻璃窗都能听见练习生们大呼小叫的声音。
虞知寒坐在地上,抬头定定地看着容绵。
“我要准备火锅呀。”容绵有些为难,转头看向白恺乐,“乐乐,知寒想出去玩雪......”
话还没说完,白凯乐就像听到“去玩”关键词的狗一样窜了过来:“知寒我们走。”
虞知寒一边穿衣服一边澄清道:“我不是想去玩,就是出去透透气。”
“嗯嗯嗯。”白凯乐点头道,“我想去玩,我们去打雪仗吧!”
容绵看着他们一起往外走,忍不住失笑,如果说虞知寒是一只脾气不太好的漂亮猫咪,白恺乐大概已经熟练掌握了正确的撸猫手法。
他们几人把食材准备得七七八八时,出去疯玩的练习生也陆陆续续回来了。
虞知寒很少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头发几乎全湿了,被雪水打成一绺一绺,羽绒服上还沾着没来得及化开的雪块,整个人像只刚从雪堆里捞出来的落水猫。
“怎么弄成这样?”容绵赶紧拿毛巾给他擦脸,又督促他去洗一个热水澡,“不然要感冒的。”
虞知寒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喵喵咪咪地和容绵告状:“都怪白凯乐!他把雪塞我领子里。”
白凯乐吐了下舌头:“我们那边小孩都是这么玩的啊。”
“你是哪里人......”
“东北的,咋了。”
容绵沉默片刻,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绝对不要让猫和狗单独出去玩。
等虞知寒洗完澡出来时,房间里已经有了馥郁的火锅香气。
翻滚的红汤和菌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大家一起举着饮料碰杯,一群二十岁不到少年坐在一起,说笑声几乎掀翻天花板。
容绵撑着下巴坐在桌边,弯着眼睛看众人打闹,热气氤氲而上,将他的眉眼都晕得湿润柔软起来。
席间有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他身上,容绵似乎总是这样,恬静,温柔,带着一种令人不由自主想要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