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轻描淡写,三个人却听得越来越沉默。
尽管一知半解,虞知寒和白凯乐还是硬着头皮记下了答案。
十分钟后帐篷门帘被猛地掀开,白凯乐抱着一盒和牛冲了出来,整个人都有几分恍惚:“我靠,真的是332,绵绵......我们真的是一个物种吗?”
“记得给我1/4就好。”容绵语气软软的,却带着一种笃定的、运筹帷幄的从容,“这是剩下几题的答案,目前还没新题出现,应该题库就剩下这9套了。”
他们四人又找了另外几个智力类游戏,把虞知寒和白凯乐的次数也刷完了,每人手上都满满当当拿了五个盒子。
“队长,帮我宣传一下好不好?”容绵抬头看向顾烈,他说话的时候尾音总是不自觉带着一点软,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软萌,“还有游戏次数剩余的人可以来找我拿答案,但是要分成1/4哦!”
容绵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无辜又乖巧的笑容:“怎么能放着节目的羊毛在这里不薅嘛。”
这对于别的练习生来说几乎是天降喜事,既有免费食材可以拿,又能参与制造综艺效果,还能和容绵顾烈虞知寒这样的高位选手互动。
已经用完次数的练习生扼腕叹息,还有次数的练习生立刻蜂拥而至。
容绵和虞知寒并肩坐在树荫里,一个解题,一个记题,顾烈和白凯乐宛如左右护法站在两侧,一个维持秩序,一个归类食材,四人分工明确,不像在录制综艺,仿佛某神秘组织的地下据点。
这段播出时还和节目组的反应混剪在了一起。
一开始容绵提出这个方案的时候,摄像老师就上报给了导演组。
“可以啊,这小孩还挺有想法。”导演组乐了,“让他们弄,他还能解出所有的题不成?”
半小时后,导演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食材几乎消耗殆尽,他们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派人前去和容绵协商,滑跪求他们收手。
顾烈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挡在容绵面前:“我记得这不违反规定吧?规则里也没有说不能帮助别人。”
“是这样没错,但是你们这个规模太大了。”节目组一脸为难,他又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其中最好的说话的容绵,“绵绵,你看你也拿到了听多了,再这样下去节目都没法录了。”
容绵听完,认真地点了点头:“确实。”
节目组还没来得及喜极而泣,就听到他话音一转:“停手当然可以,但节目组要拿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