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容绵起床洗漱的时候,在卫生间被蹲守多时的韩子城抓住。
韩子城眼下青黑一片,像是一夜没睡,胡子拉渣连外貌管理都无暇顾及,哪还有之前半点意气风发的模样。他死死攥着容绵的手腕:“容绵,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放我一马,好不好?”他喉结艰难滚动,低声下气到近乎卑微,“我不能退赛,我真的不能退……公司那边的违约金我赔不起,我家里也赔不起。”
“你要我道歉也行,澄清也行,让我干什么都行。”韩子城眼眶发红,语气里满是濒临崩溃的绝望,“求你了,容绵,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容绵抽回自己的手,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如果你不想退赛可以和节目组说,为什么来找我呢?”
“之前几季那些爆料更严重的,不也照样能留下?”韩子城声音发哑,死死盯着他,像抓着最后一点希望,“可这次节目组连谈都不肯谈,直接让我收拾东西滚。”
他的眼底全是灰败:“除了是你背后的人开口了,我真想不到还有谁能一句话把我按死。”
“而且,我那天真的看到有一个男人来找你。”他说到后面,语气甚至有点慌乱,“我会守口如瓶的,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
容绵抬眼看了他一眼,原来这一切的风波,还是和当时燕柏川来找他有关。
韩子城还想上前抓住容绵的手,被闻声而来的顾烈等人一把打开:“韩子城,你还有脸来打扰绵绵?”
几人挡在容绵身前,把他护得严严实实,韩子城连碰到容绵衣角的机会都没有。
不多时,节目组的人赶到,两名保安强硬地把韩子城请走了,走廊里还能听见他不甘心的挣扎声。
容绵没有再看他一眼。
如果韩子城是一个才华横溢尊重舞台的人,他或许还会高看他两眼。
他以前总会忍不住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才会被人讨厌被人针对,可是他现在收获了这么多粉丝的爱,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去劳神费力才是不值得。
比起为这些事难过,他更应该珍惜那些真正喜欢他期待他的人。
更重要的是,今天是第一次向导师展示练习成果的日子。
舞蹈老师听完他们的构思,沉思道:“这个概念非常好,但是目前就呈现效果来说,没有太体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