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安带着他径直走向停在最中间的那辆黑色红旗,门被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喧闹被隔绝得干干净净。
容绵坐得很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眼睫轻轻抬起一点,飞快地往身侧瞟了一眼,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和这个突如其来的亲人相处。
直到车开动了,他才轻轻说了一声:“......对不起。”
江永安看了过来,皱眉,气场很吓人:“对不起什么?”
容绵抿了一下唇,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指尖都掐出了薄薄的红色:“第二次和您见面就是因为这种事……麻烦您了。”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个好孩子,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留给江先生的印象恐怕糟得不能再糟了。
“你在说什么?”江永安的眉头反倒皱得更紧,看上去恨不得再去把燕柏川揍一顿,“姓燕的究竟给你灌输了什么思想。”
“我缺席了你的前十八年,巴不得你多麻烦我一点。”他看向容绵的表情像是无奈又像是心疼,“我看了你的成绩单,看了你的表演,很为你骄傲,真不愧是小礼……和我的的孩子。”
“你现在既然知道了这些,就一定能想到当初你爸爸决定生下你,是花了多大的勇气。你是他拼尽了全力也要留住的珍宝。”
容绵的眼中很快又浮起一层水雾,他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父亲”并不是完全没有疑虑,却都被这句话打消了大半。
江永安表现出的呵护不似作假,以他这样的身份地位根本没必要和燕柏川做对,只为了骗他一骗。
江永安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窘迫,笑了笑道:“不用着急,叫我江校就行,就当我是一个老师,或者长辈。”
车在一家餐厅门前徐徐停下,江永安笑着下了车:“这家本帮菜小礼当时特别爱吃,终于有机会带你也来尝尝。吃饱了饭,才有力气回去演出。”
容绵的眼睛亮了亮,连空气都被他带得明媚了几分,点了点头道:“好。”
席间有工作人员送来了容绵的手机,他拿到后立刻联系了节目组和狄云,确认了今天下午就可以归队。
好在有江永安在其中转圜,所有人只知道容绵在后台晕倒,被送去医院休息了一天,也幸亏江校来得及时,在公演前一天把容绵捞了出来。
但即使是这个消息,也在粉圈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先是韩子成家粉丝公然窃喜:
【也是给我家打上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