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可能便是,容绵的“母亲”无法公之于众。
比如,“她”其实是一个男人。
而江永安对这个男人居然给他生下了一个孩子这件事一无所知。
当时在容礼照片被爆出来的时候,就有粉丝猜测,容绵妈妈得是多英姿飒爽的长相才能中和容绵爸爸的阴柔,而江永安的出现就完美解释了这一切。
容绵中和了容礼过分阴柔的五官轮廓,又继承了江永安的英气,混合出了一股俊秀得过分又相当温柔的气质。
这个事实太过惊世骇俗,却又是现状唯一一的解释。
燕柏川看着手中的白纸黑字,一时有些无言。
他的人生中,从未有过如此密集的失控时刻。
他本以为来日方长,容绵终有一日会回到他的身边,然而事实证明,有些事根本无法预测无法计算。
他忽然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
他和容绵之间的十年,在真正血脉相连的亲人面前,显得是如此轻飘飘,像是一根随时会断的线,容绵真正的家人出现了,那么他还会选择自己吗?
这份恐慌驱使着他必须做点什么。
“即使如此。”燕柏川道,“容绵现在是燕家的养子。”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江永安的眼刀瞬间飞了过来。
“你还有脸提这个。”江永安冷笑连连,“你们燕家这些年是怎么对容绵的?”
他的目光掠过低头不语的容绵,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倒也是多亏了你,为了陷害绵绵不择手段,把小礼早年的照片都翻出来了。”江永安语气嘲讽,“否则我根本没有机会发现绵绵。”
燕柏川一僵,整张脸灰败了下去。
他以为这件事瞒得很好,丝毫没想过会在这个关头,在容绵面前被毫不留情地揭穿。
“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你让绵绵回了学校怎么继续读书?”江永安越说越愤怒,一把揪起了燕柏川的领子,恨不得再抽他一巴掌,“那么多让我家孩子退学的话,燕总,真是手段狠辣,名不虚传!”
燕柏川下意识地去看容绵的表情,容绵的皮肤薄嫩得几乎透明,眼睫毛被泪水沾湿,一簇一簇的,目光水粼粼的,看回来的目光很疏远,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燕柏川被这遥遥一眺弄得心中大痛:“绵绵!我......不是,我只是......想让你回来我身边。”
“如果当时你真的成功了,岂不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