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想要回头去看那只躺在地上的可怜兔子。
这好像一个预兆一样,预兆着他和燕柏川之间,最后一点能称得上“柔软”的联结,也终于被他们亲手扯碎了。
但小兔又做错了什么呢?
容绵有点看不得这样的场面,他总觉得玩偶之中也寄居着一个灵魂,就算他和燕柏川之间已经千疮百孔,也不该让这只无辜的、陪伴他多年的小东西落得个开膛破肚的下场。
他练了一会儿早功,外面开始有别的练习生出来练习,容绵练习室的门陆陆续续被人扣响。
容绵现在是炙手可热的高位选手,不少人都想和他混个脸熟,更何况练习室24小时都有摄像机拍摄,哪怕只是同框说笑几句,若能剪进正片,也是一波可观的热度。
练习室不远处,四个选手正在徘徊张望,他们这次的排名在中下游,都相当焦虑。
“许哥,我们要不要也过去打个招呼?”有人小声提议,目光望向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容绵,面露艳羡。
许盛瞥了一眼容绵脸上礼貌的笑容,冷冷道:“要去你们去,人家忙得很,怎么可能会理我们。”
许盛本就性格孤僻,像一块捂不热的硬石,刚刚发问的练习生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切,叫他一声哥,还真装上了,摆张臭脸,一轮游的命。”
剩下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到底还是舍不得可能的热度,互相推搡着,还是决定朝容绵那边走去。
容绵刚结束早功,气息还有些未平,礼貌地和每个人简短地交谈了两句,就借口要洗澡先离开了。
他冲了个澡,去食堂匆匆拿了个牛奶和红豆面包,便径直钻进了节目组提供的专注隔间。
《Idol Universe》虽然是全封闭训练营,但为了方便选手寻找编舞、编曲灵感,还是在专注自习室里配备了电脑和基础软件。
容绵的头发还带着点潮湿的水汽,戴了一副黑框眼镜,少了几分舞台上的精致距离感,多了点学生气的柔软。
他咬了一小口红豆面包,一边移动鼠标,点开了不久前刚刚发布的主题曲直拍视频。
马上就要开始第一次公演舞台练习,节目组已经公布了赛制,将会由主题曲考核前八名分别担任组长和C位,选人组建队伍,两两PK。
这个赛制是为了在初期平衡上位选手,给中下游选手多一些露脸机会。
这也意味着,容绵相熟的人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