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地往前挪了一步,见顾烈没有拒绝,才又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几分,轻手轻脚地在顾烈旁边坐下:“......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呀。”
容绵想,顾烈确实很有理由不高兴。
因为自己才搞出这么大的风波来,让全公司都忙得团团转善后。
而原本自己加入是给顾烈的人气上的双保险,结果现在反而阴差阳错比顾烈人气高了。
可是......
容绵纤长的睫毛扑闪了一下。
可是最后的结果还是好的呀,大家的人气都上升了。
不过这些是没有必要说的话,容绵把心中闪过的一点点委屈掩饰地很好,只是抿着唇,用很担忧的眼神看着顾烈。
顾烈被容绵的眼神烫了一下。
容绵大概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眼神。
明明是纤细柔软的易碎品,仿佛保护不好就会很快碎掉,却总是露出这种悲天悯人,想要保护别人的眼神。
有时候,顾烈觉得容绵身上有一种神性在。
顾烈移开眼神,低声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网上那些事了?”
容绵没反应过来话题怎么突然跳跃到了这里,轻微愣了一下,才点点头:“嗯,云姐和我联系了。”
顾烈有些垂头丧气:“那是我多此一举了。”
想也知道,准考证都放出来了,那大概率是容绵自己才能提供的信息。
“......什么。”容绵的表情有些迷茫。
“就,我本来担心那些舆论会影响你心情。不想让你知道的,我还刻意和云姐说了。”顾烈垂着头,声音闷闷的,“但你根本不需要是不是?我是不是还耽误你们进度了?”
容绵完全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
他对安抚别人的不高兴很有经验,但却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有人试图护他周全,试图替他负重。
“怎么会呀......”容绵睫毛轻颤,眼中浮起一层细碎的光,“谢谢你做这么多,我感动都来不及,怎么会这么觉得......”
他抬眼看着顾烈,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对方像一只无精打采的大狗,头顶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但容绵又觉得这样想顾烈有点抱歉,脸上半是忧愁半是开心,有些语无伦次道:“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好过,我,我真的很珍惜......”
“绵绵。”顾烈的嗓音低哑,“你不会是刻意说来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