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生被两个人扶着单腿蹦进门来,一开口就是哭腔:“小容主/席,对不起......”
“不用道歉。”容绵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到女生面前,声音清冽,“你辛苦排练这么久,肯定是最不想受伤的。”
他又抬头看向离门口最近的男生:“你去喊一下医务处的同学,麻烦他们过来应急处理一下,一会儿立刻去医院。”
“处理一下就行,我能上台的!”佳佳急得眼泪又要掉下来,“不能因为我害得大家的辛苦都白费......”
“不行。”容绵的声音很软,态度却相当强硬。
“小容主/席,”社长目光恳求,“能不能麻烦你再想想办法?如果你出马都不行......那节目取消我们也认了。”
短短一个星期的相处,整个社团的人都已经下意识地容绵当成了主心骨。
几乎全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容绵身上,既带着期待,又透着些请求。
容绵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像是被这样的期待的目光刺了一下。
他思考片刻道:“嗯,有一个办法可以。”
“我代替佳佳上场。”容绵平静道。
“我靠,我没听错吧?”社长看着容绵,欲言又止,“虽然我们都吐槽这个舞像广播体操,但也没那么好跳......”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容绵脱掉外套,跳了一小段副歌部分的舞。
动作干脆利落,不说出来谁能想到他只是旁观了街舞社的彩排而已。
“靠,你练过舞啊?”社长从凳子上蹦了起来,脸上的惊喜之意快要溢出来,“不是,你看了这么几遍就记住了?不愧是拿国奖的人。”
社长一个滑跪,双手紧紧握住容绵的手,开始吟唱:“小容主/席,求您!之后你就是我们街舞社的再生父母!”
屋内烦闷的气氛瞬间一扫而光,看着他们欢呼雀跃的样子,容绵眼中也透出淡淡的笑意。
他自知平庸,绞尽脑汁去满足别人的期待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同时,他也能从这样近乎自我奉献的牺牲中获得快乐。
更何况,被需要总好过毫无价值。
“只是记住了一点动作。”容绵生怕给了他们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解释道,“时间很紧,可能要麻烦你们派个人帮我顺一遍。”
“毕竟,”他的话音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