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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完,没笑,也没哭。只是眼底那层倦意褪下去了些,浮起一点光,像黑屋子里突然擦亮了一根火柴。
    她不信巧合。
    一个背负龙纹,一个掌落棋盘——这不是天意,是命里带出来的东西。
    她不怕他们将来走得远,就怕他们走不到那一天。
    可只要这颗痣是真的,只要这天赋还在血脉里流着,她就不怕。
    陈长安能从一条死河里爬出来,把整个朝廷当成盘子掀了,她的女儿,也能走出自己的路。
    屋里静得很。炉火暗了半截,窗外巷子开始有动静,谁家鸡叫了一声,又哑了。远处传来推车轱辘碾过土路的声音,断断续续。
    苏媚儿依旧没动。手还盖在女儿掌上,像在确认某种连接。
    她想起北境守城那年,陈长安被困在敌营三天,消息断绝。她站在城头等,一动不动,整整七夜。底下有人说她疯了,说将军死了,说新朝完了。她没理,只每天准时出现在箭楼,披甲执旗,像他还在时一样。
    后来他回来了,浑身是血,瘸着一条腿,第一句话是:“我赌赢了。”
    她当时没问怎么赢的,只递了杯热水过去。
    现在也一样。
    她不会问这颗痣意味着什么,也不需要谁来解释。她只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女儿,注定不会是个普通人。
    她轻轻把女儿的手放进襁褓,掖好边角。动作慢,生怕弄醒了她。
    接生婆站起身,把最后一件器械包进布袋,低声说:“夫人,时辰到了,我得走了。”
    苏媚儿嗯了一声,没抬头。
    接生婆走到门口,手搭上门闩,又停住:“两个娃都结实,您好好养着,别想太多。”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晨风灌进来,吹得烛火猛晃了一下。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屋里只剩她和两个孩子。
    她侧过身,目光再次落在女儿脸上。小脸粉嫩,鼻尖有点翘,嘴唇抿着,像在做梦。那只手又无意识摊开了,掌心朝上,棋盘痣在微光下泛着淡淡的红。
    她盯着看了很久,直到阳光爬上炕沿,照进她眼里,刺得她眯起眼。
    她忽然觉得不累了。
    身体还是空的,像被掏干净的袋子,可心里有了东西压着,稳当。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腹部,那里还隐隐作痛,但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这两个孩子能不能活得好,活得自由,活得不必像他们爹那样,背一身血债才换来一句话权。
    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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