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兢摆出摊子,生怕被当成“聚众”。
    可也有人不信邪。
    午时刚过,西街尽头一间当铺门口,五个壮汉拎着铁棍堵住掌柜,逼他交出库房钥匙。领头的光头咧嘴一笑:“夫人立誓?立屁!她敢杀我?杀了我,百姓更乱!她稳不住!”
    话音未落,孙参军带着十名甲士已包抄而至。
    “你说对了。”他冷冷看着光头,“她不敢杀你。”
    光头一愣。
    “但她敢让你活着后悔。”
    孙参军挥手,甲士冲上,棍棒齐下。不打头,不伤命,专往腿骨、肩胛、手肘招呼。五人惨嚎翻滚,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
    打完,拖到高台下,当众上夹板,灌止痛汤药,留一口气。
    “明日还能闹?”孙参军问。
    光头满头冷汗,牙齿打颤:“不……不敢了……”
    “好。”孙参军点头,“那就留你一条命,亲眼看看——谁才是疯子。”
    当晚,西街挂起六盏灯笼,每盏下面贴一张告示:
    【劫掠者,断手】
    【囤货者,开仓】
    【造谣者,黥面】
    【拒查者,抄家】
    【抗令者,流放】
    最后一张空白,只画了一把剑,直指宫门方向。
    百姓围着看了许久,没人说话。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亮,三营兵马已完成集结。
    东市设岗哨,西街布巡骑,城门加双岗。士兵不再持矛对民,而是清扫街道、帮商户搬货、疏通水渠。有人看见李校尉亲自扛着一筐白菜送进孤老院,黑甲统领蹲在巷口替瞎眼婆婆修炉灶。
    压迫感没了。
    可威慑还在。
    苏媚儿没回府。
    她在交易所原址搭了个棚子,随从抬出自家存粮,在废墟中央支起两口大锅熬粥。炊烟升起时,有个卖饼的小贩试探着摆出摊子。士兵路过,没拦,只问:“几张?够不够分?”
    小贩一愣,随即点头:“够!热乎的,给兵爷也来两张!”
    士兵接过,扔下一枚铜钱,走了。
    片刻后,药篓、菜筐、针线摊陆续出现。有人吆喝,有人讨价还价,声音不大,但市声回来了。
    一个老农拄拐走到登记棚前,掏出三张皱巴巴的寻王券:“我家换了两斗米,一匹粗布,还有一副棺材……账房记一下。”
    账房抬头,认出是他:“您老……昨儿不是说不来信了?”
    老农叹口气:“我不信别人,但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