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剑入鞘无声,但他脚下焦土却“咔”地裂开一道更深的缝。 他站着没动,也没说话。 百官依旧趴着,也没人敢先起身。 铸剑师终于撑着炉壁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回去。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陈长安的目光从皇宫方向收回,落在脚下的焦土上。 那里有一片碎纸,半埋在灰里,隐约能看见“山河债”三个字。 他没捡,也没踩,就那么看着。 风吹了一下,纸片颤了颤,还是没动。 远处,一只乌鸦从枯树上飞起,扑棱棱地往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