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隐隐有剑形在其中流转,尚未成型,但已有锋意透出。 铸剑师跪在炉侧,双手扶着炉壁,闭目合十,嘴唇微动,不知念着什么咒语或祷词。 百官仍跪着。 没人敢动,也没人敢走。他们像是被钉在了地上,精神已崩,身体却还维持着臣子的姿态。 风止了。 炉火却不熄。 陈长安站着,影子被火光拉得极长,斜斜投在焦土之上,像一柄未出鞘的剑。 远处,一只乌鸦落在枯树上,歪头看着这边,忽然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