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粗重,脸上溅着血点,手里拎着缴获的武器,像从地狱爬出来的索命判官。 他望向萧烈。 后者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咔咔响,却没再下令冲锋。 他知道,再打下去,不用陈长安动手,自己的兵就会先溃。 风雪更大了。 陈长安站在冰台中央,背后是燃烧未尽的残火,面前是退缩的敌阵,腰间挂着抢来的水囊,背上捆着干粮和箭矢。 他没笑,也没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手,五指张开,悬在空中。 然后,再一次,慢慢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