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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的殿中央。那里刚刚站过一个人,一句话没哭,一句没求,却把一座山都压得吱呀作响。
    他低头,翻开手边一本册子,是宗门近三年与朝廷往来的文书记录。他翻到某一页,停住,提笔写下一行字:
    “即日起,暂停一切对外传信,封锁后山飞鸽台,调集监察堂精锐,优先查验三号物证,七日内必须出果。”
    写完,他吹干墨迹,合上册子。
    外头传来脚步声,是执事回来了。
    “陈长安走了吗?”
    “走了。去了禁地边缘,好像在清理那个废弃瞭望台。”
    掌门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知道,那个人不会真正离开。他只是换了个位置,继续等着。
    等着三日后那一场对质。
    等着血债血偿的那一刻。
    而他自己,也终于迈出了第一步——不是为了谁,是为了这座山门,还能在史书上留下一句:它曾站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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