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只说了一句:“你还有三天。” 陈长安点头,继续往上走。 台阶尽头是一片空地,几间值守房亮着灯。他知道自己现在哪儿都不能去,只能回柴房待命。但至少,他还站着,还能走,还能说话。 三日后,他会站在大殿中央,面对掌门、长老、所有弟子。 到时候,他要说的话,不是求饶,也不是辩解。 而是真相。 他摸了**口,玉佩还在,温热未散。 夜风卷过执法台,吹动残余的火把,光影在地上摇晃。师叔仍站在原地,背影笔直,像一根钉进石头里的桩子。 陈长安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柴房的方向。 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在地上一瘸一拐地挪动。 离天亮还有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