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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走你同伙,你同伴就真的丢下你跑了?”周还枝幽幽道,“那如果遇上的是穷凶恶极之徒,你就这么死了,你那同伙也能心安理得地跑?”
“刀疤脸”扫了她一眼,一副“跟你有什么关系”的表情。
“若是我和我的同伙陷入你们二人的境地,我绝对不会弃同伙而不顾自己独活,”她给怀里因为血气发抖的狗顺了顺毛,继续道,“你既用不了灵力,却又慌慌忙忙出来引战放走同伙,想必逃掉的那人比你更弱吧?”
地上的“刀疤脸”不再脑袋向下,坐起身体望着她,一脸阴鸷。
“你心下肯定觉得,以你们二人的功法,打倒几个官兵不成问题,”周还枝用小臂架着狗,拍了拍手,“但你肯定不知道,上山的人里,还有无极的修士吧。”
她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刀疤脸”就像突然疯了的恶犬一般朝她扑来,所幸周还枝早有准备,往后退一步,只堪堪让他抓住个衣角。那人还没来得及用力一扯,一道寒光闪过,只听惨叫一声,衣角刹那间被松开。
暴起的人哀嚎一声捂着手倒在地上。
“你们这群贱人!”他怒吼出声,常年习武的人气不短,这么一声几乎用尽了全部力气,震得周还枝耳膜都有点不舒服。林子里许多鸟都被惊得飞到空中。
还没等她和沈解霜再问话,那人嘴里忽得吐出口血,惨笑着晕了过去。
沈解霜向前一步蹲下身摆弄了他几下。
“他咬舌了,但目前尚有气息,”他回过头望向周还枝,“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你有绳子吗?”周还枝看向他空空的两只手。
“……有。”
看着沈解霜从储物袋拿出绳子,一圈又一圈把人捆在树干上,打完结,那绳子在月光底下竟隐隐约约蒙着层白雾,她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你这什么绳子?”她问道。
“捆灵索。”沈解霜停下动作看着她,“怎么了吗?”
暴殄天物啊*
你说怎么了。上能捆千年大妖下能渡死人去奈何桥的捆灵索就这样被当成普通麻绳一样用,何等暴殄天物?!
但她面上没表现出来,转过身背对着沈解霜:“我们得去看看尸体,应该就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