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秧子也这么好看。
周还枝正斟酌要不要再补两句夸大一下自己的功劳,那头咳嗽声停了,手里端着杯茶,问她:“这些天都是你在照顾我吗?”
她重重点了下头。
然后沈解霜喝水又呛到了。
整张脸连带着耳尖都咳红了。
“…谢谢你。”
周还枝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坐下来给他捋清溪镇案子的脉络。孩童失踪看起来跟妖怪没关系,但若说是人为一时半会找不到原因。她把破庙阴端佛鬼的事隐去了,只说是不知道什么风一吹,就看见沈解霜晕倒在地。后者默默听着,也不发表意见。作为本次探案的主导者,现在失忆了,案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破。
她没那么多深明大义,一开始嫌沈解霜啰嗦麻烦,非要多管闲事,耽误了她去无极的事。可自从上次在汴莲花家看到丢了小孩的家庭的惨状,她也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把这个选择权交到天意手里,她问眼前失忆的人:“那依照你如今的想法,我们还留在清溪镇吗?”
“要,”沈解霜点头,一脸认真地望着她,给她宣教,“仙门的宗义就是人间安宁,百姓苦乐,皆为我之责。日后若是决心踏上修炼这条路,也少不了要除魔卫道,匡扶正义...”
她听着嗯了一声,表示赞同。再次听见这些教义,还是从熟悉的人口中,颇有种一别多年的亲切感。冬天已经接近尾声,她裹着冬装呆在密闭的房间里,看见他白皙的脸上一阵薄红,身子也跟着有些热。
“其余几家丢了孩子的家里我们走访过么?”他沉思的神色未变,冲她颔首,“还麻烦姑娘多告知在下,为何我会去那破庙?方便沈某理清思路。”
“其他家里我们没走访过,”周还枝道,“你当时只说遛狗,狗带着我们一同上山,并未跟我说上山的缘由...”
一道光打断了她的叙述,是沈解霜腰间的传音玉佩,他不急不忙地把手覆上去,没几秒光就灭了。缓缓道:“方才跟同门传了信,我现在灵力暂时被封,若遇见什么山野精怪,惟恐保护不了姑娘安危。同门已派了人手赶到,大概三日后到此地接应我们。”
他说话间一举一动都透着礼仪和静意,配上姣好貌美的面孔,如同画中人一般,气质斐然。又见这病弱美人从枕下掏出块帕子递到她眼前,问她:“沈某醒来时发现这块帕子,是姑娘你落下的么?”
她凑近细细端详,一股浅淡的香火气息飘在她鼻尖。周还枝一下子就回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