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根手指就抵住她的唇示意她小声。周还枝咽了口口水,用气音道:“它怎么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指上,沈解霜垂眸看了一眼,收回手:“它在出恭。”
周还枝只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让她窒息,忽然又想到无论是在袁泉村,还是出来以后,狗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带着。问他:“它平时也这样吗?走得好好的突然就要躲起来小解?”
“嗯。”
她已经习惯他不爱多言语的性子,转身做好准备继续走,又听见他补充道:“也不是经常会躲起来。”
“啊?”她回头。
沈解霜却没再回应。那头草丛里的丑花已经解决完,他弯腰牵起绳,慢慢悠悠跟在这条精力旺盛的狗身后。一人一狗从她身边经过时,狗爪踩歪了一脚落在她脚上。她低头,这条狗哈着气伸出舌头来讨好地赔罪,在她鞋上舔了好几下。
狗往深山老林里走,周还枝看沈解霜一副气定神闲察觉不到路线的样子,刚想开口提醒逛够了该回去了,面前的身影忽然定住,她左顾右盼一个没刹住车,差点撞在他肩上。
“到了。”清冽的声音响起,青年人往旁边让开一步。
她顺着他的话望去,愣住了。
山上的温度比山下更低,光线更暗,然而就是在这样凄凉的荒山野岭当中,竟然有一座庙。这庙并不简陋,相反,建筑装横称得上是富丽堂皇,正对着他们摆着一尊金光闪闪的古铜弥勒,与寻常佛像不一样的是,这尊弥勒的嘴唇被朱砂染红,搭配上笑眯眯的神情,又在这样人烟稀少的地方,好像一张血盆大口。着实诡异。
扑面而来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沈解霜...”周还枝脊背发凉,“这是?”
“阴端佛鬼,”沈解霜注意到她直呼他的名字,以为她是害怕,把手里牵狗的绳子递给她,“别怕,你找块空地等着我。”
周还枝接过绳子,却没动:“我跟你一起去。”
丑花被拴在离庙约摸有十米远的一颗树下,周还枝跟沈解霜前后脚回到庙前,门槛有人膝盖高,一只手横在她身前。沈解霜回客栈时换了身黑衣,此刻更显得肃杀一片。
他敛目聚神,从怀里掏出沓黄纸来,上面用无极特定的灵墨画了符文,不用灵力也能驱动。周还枝只见他低头咬破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