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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格和君子做派,她怎么也对他这种人厌恶不起来的。
至少他们现在待在一起,还算和睦可亲。
有仙君坐诊看脉的消息很快传遍村头各个角落。也不管东西南北哪边的,一听见这消息就往周还枝屋头赶。沈解霜诊脉诊到日落西头,晚风寒凉一吹,一行人不再排队。
改成争先恐后邀请沈解霜去他们各自家里吃晚饭,前者面对盛情邀请不知所措,转头望向抱着狗坐在一边的周还枝。
后者接受到他的目光,认命地站起身来:“谢谢大家伙的热情,不过今天就不了,仙君身子弱吹不了风,都回去吧。”
人拉人稀稀散散地离开,周还枝看向门前的一堆瓜果腊味,还没思索好放哪。又见方才的几位婶婶掉头回来。
“还枝欸——”她们喊,“阿正村长喊你带着仙君去他家一起吃饭。”
一刻钟后。
周还枝看着眼巴巴把自己生辰递给沈解霜的方正。
“阿正叔,”她扶额,“都五六十岁了还不放弃升官的事呢。”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去去去,”方正转头对正襟危坐的沈解霜笑得灿烂,“仙君您看看我什么时候升官?”
沈解霜脸憋得泛粉:“这个……”
方正睁着眼睛盯着他,一副期待的神情。
“…这个,”沈解霜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有得罪的小人阻碍,需主动化解…”
周还枝一听乐了:“阿正叔我就说吧,得去县里。”
方正垂头丧气地折起写着生辰的纸,转眼拿了坛酒回来,边打开边就要往沈解霜杯中斟酒,周还枝拉着他:“修士不饮酒。”
“这上好的女儿红,”方正不死心,“仙君多少尝一点。”
“这么舍得啊,”周还枝啧啧称奇,“没记错的话这坛你都埋了二十年了吧,可惜了,不如给我喝呢。”
方正瞪她一眼,不情不愿往她杯中倒了点。沈解霜旁观两人一来一往,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杯子:“谢谢。”
“不用不用,”方正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