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们钟家在这儿丢人现眼,我现在总算是知道,老头子为什么那么稀罕小弟了。”
“我保证,你再敢这般乱咬人,下次,就没人会再伸手救你。”
徐领队适时开口,“够了。”
“水下的诡物还没走,海浪不知道何时还会再来袭击。”
“接下来,所有人跟紧队伍,不许单独行动,更不许再自作聪明逞能。”他说这句话时,视线一直锁定在钟鸿辉处。
钟鸿辉面色尴尬,想发火又不敢,只能别过头去不说话。
徐领队的话刚说话,船身又是一阵不算剧烈的摇晃。
但这次摇晃不像刚才那种巨浪突袭的狂暴,更像是一种有规律的缓慢摆动。
而原本冷眼围观的船员们,忽然齐齐收起了周身的戾气。
不远处的船舱木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
一道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来人是一名女子,身形高大挺拔,约有两米多高,她穿着神色皮质铠甲,肩上披着件黑色披风,头发简单用皮绳束起,露出她线条冷硬却沉稳的下颚线。
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稳如泰山,像山岳挪动,又似玄武蛰伏,明明速度不快,却自带一股王霸之气。
她脸上没有多余表情,眼神沉静得像深不见底的海面。
想来,她应该就是这艘船的主人。
她停在众人前方数米处,开口说话时语速也格外缓慢,声音比寻常女子低沉厚重,一字一顿,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外来者。”
“登船。”
“要么干活,要么沉海。”
“我们干活!”徐领队立马开口。
众人闻言,立马点头附和,“对对对,我们干活!”
那女子顿了顿,视线极其缓慢地扫过钟葵一行外来者,慢到众人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
她才再度张嘴,“登船者……守船规……”
“今日……已近午时。”
“每天……中午十一点……到十四点……午餐……”
“音乐……美食……美酒……”
“一起、摇摆~~~”
众人听得都快打哈欠了,她终于把话说完。
她刚说完这些,船身摇晃的似是有规律起来,一左一右,似是在跟着他们未曾听见的乐曲一摇一摆。
有人从甲板的角落里抬出木桶、木箱,围成简易的餐桌、餐椅。
有人取出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