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葵连眼神都没有避一下，坦言，“死在副本里了。”
吴父开口前，其实就已经知道这答案，他并未追问吴明轩是怎么死的，只是转头看向钟父，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此事，钟家欲如何交代？”
钟父脸色一沉，没有半分关心钟葵的意思，他直接走向前，将钟葵狠狠往前一推，推到吴父面前。
“吴兄，此事是小女不对，没有保护好明轩。”
“从今往后，她就是两位的亲闺女，你们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你们让她做什么，便做什么。”
吴父冷哼一声，重新看向钟葵，眼神里带着审视与轻蔑，“你爸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钟葵心底本就压着糖人街里的沉重与悲痛，此刻更是被钟父的言行伤得心彻底凉透了。
她抬眼，目光扫过她父亲，又落向吴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决绝，“开个价吧。”
“多少钱，能买我自由。”
吴父先是一怔，显然没料到钟葵敢这么同他说话。
他向来受人敬畏，钟家又主动低头，他以为这丫头只会害怕、求饶、听话。
下一秒，他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带着上位者被冒犯的震怒。
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突然开口，“放肆！钟家小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一旁的钟父面色涨红，又急又恼，当场就呵斥，“孽障！你胡说什么！还不快给你……你公公道歉！”
“我钟家没有你这种不孝女！”
他是真的慌了！
他怕的钟葵得罪吴家，毁了他的前程。
在他眼里，钟葵从来都只是可以用来利益交换的棋子。
钟葵站在原地，脊背挺直，半点不退，澄澈眸底只剩一片冰凉的漠然。
“吴总？”她挑眉看向吴父，“你是个生意人。”
“咱们就来谈笔交易。”
“吴明轩死在副本，或多或少，确实是于我有些干系，但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一个死人，是无法再给吴家带来利益的。”
“而我，愿意为他的死，负一定责任。”
“所以，开价吧。”
钟葵面色未改，直白道，“过了这次，我便不会再认这笔账。”
吴父闻言，眼底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审视。
他这才用正眼打量起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