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真地问出心中疑惑,“五大勺,腻为什么不信中馈?”(吴大少,你为什么不信钟葵?)
“她很腻害!”(她很厉害!)
吴明轩僵在原地,浑身发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下这情况,他已无退路,更无其他选择。
哪怕他再恨、再不愿,也只能被迫接受这个现实。
院内陷入了沉默,只剩街道上还没死透诡物的痛苦挣扎声。
这一夜,有惊无险,黑、白兔诡都没有出现。
天边渐渐泛起淡粉,诡气散去,马卡龙色系的糖人街重新出现。
甜腻糖果香盖过阴冷诡气,一切又恢复成虚假的热闹模样。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洒入麦芽糖糖果铺,白兔诡雪念便一路小跑而来。
她停在麦芽糖糖果铺前,踮着脚,往院子里看。
她视线直直落在院内贪诡身上,透着委屈、执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周围的糖果诡看见她,纷纷避让,不敢靠近。
好半天,她才鼓起勇气开口,声音软软的,却异常认真,“贪诡大人……您、您能和我单独说会话吗?”
“当然。”
贪诡没有一丝犹豫,跟着她,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街角。
雪念双手紧紧攥成拳,仰着头,望着贪诡,“贪诡大人,您既然回来了,能不能别走了。”
“咱们把这些玩家都杀了,然后一起快乐地在糖人街生活,不可以吗?”
贪诡垂眸望着她,没有回答她,反而思考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雪宝,被关在糖人街十六年,每天过着同样的日子,不腻吗?”
“就不想……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看看?”
“却别的地方?”白兔诡雪念眼眸瞬间亮了,像被点亮的星星。
可那光亮吃维持了几秒,便又飞快暗了下去,她轻轻摇头,眼透执着,声音软软的。
“雪念不想去别的地方,这是贪诡大人给雪念的家,雪念只想和贪诡大人、墨念永远陪着雪宝,在糖人街一起好好生活就够了。”
说到墨念,她的眉毛忽然轻轻皱起,小拳头攥得更紧。
她眼底满是纠结,挣扎了好一会,才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仰着小脸,认真地看着贪诡。
“贪诡大人,雪念有事要告诉你,你听了千万别生气,也别伤害墨念,好不好?”
缠在贪诡手臂上的白绸纸条轻轻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