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一来,墨念会甘心吗?”
黑兔诡墨念,明显比白兔诡雪念极端、难对付得多。
贪诡像是站得有些倦了,忽然往身后的门板上一靠,长腿随意交叠。
明明姿态散漫,却自带一股令人屏息的压迫感。
他叼起香烟,指尖轻打黑银色打火机,火苗一闪,烟卷亮起一点暗红。
他轻吐一圈淡雾,动作随性,气场却沉得摄人。
“不知道。”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霸道,“但我就想这么干。”
马大龙缩着脖子,忍不住小声嘀咕,“老板……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简直任性……”
贪诡眼尾轻轻一扫,淡淡瞥了马大龙一眼。
这一眼并未凶光,却自带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威压。
马大龙瞬间噤声,立刻扭头看天,假装自己是块背景板。
贪诡这才重新看向钟葵,唇角微扬,声音低沉而磁性,“怎么样?想好了没有?”
“帮我,还是继续在这里等。”
钟葵沉默,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伸手,将桌上那份她用诡币买下的米花糖,轻轻递到了贪诡面前。
“给你。”她抬眸,眼神清亮而坚定,“你爱投谁投谁。”
马大龙愣了一下,看了眼钟葵,犹豫了一瞬,咬牙,也把自己的米花糖掏出了,跟着递过去。
“老板,我、我也支持你!”
“你爱投谁就投谁!”
他在心中自嘲:不就是任性嘛!谁不会呢!
王富贵见状,更是没有半点犹豫,立马把他的那份米花糖双手奉上,帅气的小脑袋用力点着。
“老伴,藕、藕耶智齿腻!”(老板,我也支持你!)
贪诡垂眸,轻轻笑了一声,将三份选票一并接过,“好!”
“既然信我。”
“那我便保证——定能带你们活着走出这条街。”
贪诡指尖香烟燃至末尾,他随手一弹,火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清浅的弧光。
下一秒,他直起身,原本的慵懒气息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可测的凌厉。
“待在里面,别出来。”
他丢下这句,脚步从容不迫地踏出麦芽糖糖果铺的院门。
院门外,厮杀震天。
各类糖果诡闻糖而动,龇牙咧嘴地扑过来,利爪与尖啸交织成一片死亡乐章。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