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加入我们组，你真的是祖坟冒青烟了……”
钟葵、万奶奶听着马大龙的碎碎念，相视一笑，快步跟上。
越靠近屠宰车间，空气中弥漫着的腥臭味便越发浓重。
杜学义已经扶着路边的树干，吐了两次。
钟葵他们也没好到哪去，神色不佳，强忍着喉间翻涌的不适。
万奶奶见状，从布包里摸出四只用靛蓝色麻布缝制的简易口罩，口罩内衬里还铺着几瓣压干的薄荷叶。
“我平时闯副本都会备着，对付腥臭味还算管用，你们将就用。”
马大龙如蒙大赦，连忙接过戴上，深吸一口气，喉咙间不舒服的感觉顿时散了大半。
“哎呦，万奶奶，你可真是及时雨！”
钟葵、杜学义也赶紧接过戴上，薄荷叶的清新香气在鼻尖缓缓散开，硬生生压下了大半刺鼻的腥腐味，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杜学义感激道，“谢谢万奶奶，我都快把胃给吐出来了。”
钟葵微笑道谢，“谢谢万奶奶。”
万奶奶叮嘱着，“进去之后，只怕气味会更重。”
“口罩都戴好，别轻易摘下来。”
钟葵听到万奶奶这话，心里却更加断定眼前的万奶奶绝不似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普通的薄荷叶怎么也不可能瞬间压下这般浓烈的腥腐味。
她猜测着，万奶奶的天赋或许是和植物有关。
钟葵望着近在眼前的屠宰车间，眸色微凝。
这车间铁门，锈迹斑斑，凹凸不平，似是被什么重物反复撞击过。
门内一片昏暗，隐约能听到眸中潮湿黏腻的嘀嗒声。
“大家准备好了吗？”她轻声道，“我们要进去了。”
钟葵刚抬脚往里走，就见马大龙大步抢在她身前。
“唰”的一声掏出龟甲护盾，牢牢将她挡在身后。
他压低声音，语调里带着几分气恼，又透着几分疼惜，嘀咕着。
“你一个丫头片子逞什么能？”
“老实在我身后待着。”
钟葵心头一暖，没反驳，只轻轻“嗯”了一声，乖乖退后半步。
万奶奶将这一幕看在眼内，看向马大龙的眼神里终也透露出一丝欣赏来。
马大龙深吸一口气，一手持盾，一手攥紧板砖，率先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环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