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自行车的后座上,端坐着一身艳红嫁衣的新娘,红盖头垂落,身姿纤细,满身喜庆红绸格外惹眼。
钟葵眉头缓缓蹙起,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轻声开口,“你们不觉得,这位新娘身上的红色嫁衣,很眼熟吗?”
这话瞬间揪起所有人的心弦。
众人立刻凝神细看,目光死死锁在那嫁衣的纹样、款式和暗红绣纹上。
高俊茂先是一愣,随即浑身一僵,低呼出声,“确实眼熟!”
“这纹样、这裁衣款式,分明和我们昨天在村口遇见的那位红衣新娘一模一样!”
丁智明也脸色骤沉,连连点头,“没错,虽然她的已经破旧脏污,但细节都对得上。”
“这……这难道是巧合?”
昨日偶遇的红衣新娘本就透着诡谲,如今竟又在这场迎亲队伍里再度出现,一股寒意顺着众人脊背节节攀升。
潘小海神色紧绷,心头疑云翻涌,当机立断开口,“事有蹊跷,咱们不要再在这里凭空猜测。”
“我们现在立刻折返卫生所,去看看那病床上的无道,是否还在不在原地。”
话音刚落,街巷里的敲锣打鼓声渐渐远去,迎亲队伍簇拥着红衣新娘,缓缓拐过巷口,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众人正准备转身往卫生所走,视线扫过街道另一侧。
所有人脚步猛地钉在原地,呼吸骤然一滞。
只见巷子拐角的阴影下,孤零零站着一道枯瘦孱弱的身影。
身形佝偻,面色蜡黄憔悴,衣衫陈旧单薄,正是躺在卫生所病床上虚弱狼狈的无道。
他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他吹倒,眼底满是怯懦与惶恐,茫然望着迎亲队伍离去的方向,浑身透着久病缠身的衰败与无助。
一个精神矍铄、张罗喜事的康健无道;
一个孱弱枯槁、苟延残喘的病弱无道。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同时出现在同一片村落里。
这一刻,所有零散的疑点瞬间在钟葵心底串联成型。
错乱的钟表、凭空多出的药瓶、莫名老化的纸张、死寂村落一夜变回烟火人间、一模一样的红衣嫁衣、同时并存的两个无道……
不是幻术,不是替身,也不是什么真假村长。
这座狼人村的时间有问题,它在回溯。
他们在不知不觉间,被卷入时间乱序中,回到了狼人村尚未遭遇狼人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