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翻着微信,没有段耀祖的消息。
简单的纠结了几秒,他点开段耀祖的电话打了过去。
“啧,你没死啊。”对面少年开口就带着戾气。
“你上次说爸要把你卖给谁?”段时压下心里怒火,耐着性子问。
“跟你什么关系,你不是跟着你金主吃香的喝辣的吗?”段耀祖继续嘲讽。
“段耀祖,我今天不想跟你吵。”
“那你肯定跟我吵不了,谁知道你跟你金主在床上厮混成什么样子,啧,现在你不会还在你金主身上吧。”
“没死就行,我挂了。”
“段时!你敢挂!”
段耀祖这一声吼的,炸的段时耳朵疼,“你有病啊。”
“我前几天每次给你打电话,你不想接就不接,你让陆泽接了又骂我是几个意思。”
“我什么时候让陆泽接过电话了。”
段时被说的一愣。
段耀祖冷笑耳一声,“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上次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
“我需要车票,远离段新立,越远越好。”
“欠高利贷的人会通过各种方式找到你的,这不是车票能解决的。”
这真不是段时恐吓他。
他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在一次大课间被段新立的债主们找到,他们围着自己要钱,说不给钱就要打断自己一条腿。
当时来了一面包车的人,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着棍棒,就是整一□□性质的组织。
段时被他们逼着跪在地上。
拼命祈求他们能高抬贵手,给自己几天时间宽限一下。
但是他们说找不到段新立,而他留的联系人是段时,他们不同意宽限。
段时实打实的挨了几棍子,但还好那是学校,校保安来的速度还是极快,他的腿并没有被打断。
“爸呢?”
“他们为什么会找你。”
“不知道。”
段耀祖现在中专,十六七岁。
如果段新立死亡,那段耀祖抚养权会落在段时头上。
“他逼我学你找男人卖身。”
“他不是指望你传宗接代?”
“他又有了一个儿子了,刚出生呢。”
“什么?”
“我说他在外面又生了一个儿子,刚出生呢,那孩